代父从军,辞官归乡
《木兰辞》的叙事完整而动人:木兰织布叹息,见军帖点兵,父老无大儿、家无长兄,便“愿为市鞍马,从此替爷征”。她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,十年征战;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,立功受赏时却“木兰不用尚书郎,愿驰千里足,送儿还故乡”。归家后脱战袍、著旧裳,“同行十二年,不知木兰是女郎”——全诗收束于那句著名的反问: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;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。”
必须首先说明口径:花木兰是传说人物,历史上是否存在其人无确证。《木兰辞》通常视为北朝民歌(通行说法),朝代、作者均不详;现知最早的文献著录是南陈《古今乐录》(已佚,引见后世乐府书),今传全文所据为宋郭茂倩《乐府诗集》所收《木兰诗》。现存文本可能经过隋唐文人润饰。
本页分三层记述:乐府诗文本(可验证的原文,为最高依据);后世接受与改编(明代杂剧定型“花木兰”之名、各地传说附会、现当代文艺改编);史实存疑(人物原型、创作年代、“可汗”所指,均无定论)。传说不写成信史,是本页的铁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