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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炎武

思想家 · 学者 · 《日知录》作者

顾炎武以《日知录》开经世致用之学风。他提出“博学于文,行己有耻”,主张学问必须有益于天下国家;其《日知录·正始》中“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”,被后人概括为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

生卒1613年—1682年
籍贯江苏昆山
身份思想家 · 学者
代表作《日知录》

生卒年为通行说法;“十四岁以诸生贡入太学”为通说,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始撰年份有异说,本页均已注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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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炎武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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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世致用,行己有耻

顾炎武(1613—1682),原名绛,字忠清;改名炎武,字宁人,号亭林,江苏昆山人。明清之际的大思想家、学者,与黄宗羲王夫之并称“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”(通说)。甲申之变后,他参加昆山、嘉定抗清,失败后隐遁,终身不仕清。

顺治十四年(1657)起,他开始北游,“足迹半天下”,以游历考察经世:访求典籍、核验舆地、搜集地方文献,把学问做在大地上,所至之处必访求当地掌故与方志。《日知录》三十二卷,是他“采铜于山”的札记体学术笔记,涵盖经史、政治、经济,被誉为“经世致用”的典范;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一百二十卷,是全国舆地与利弊的调查总汇;《音学五书》则开古音学之先。

他最广为人知的思想,出自《日知录》卷十三《正始》:“……保国者,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;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。”后人将这句话概括为八字——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注意:这八字是后人的概括,并非顾炎武原话,本页在“作品与思想”中专列辨正。

从昆山到“足迹半天下”

1613年

顾炎武 出生

万历四十一年六月,生于江苏昆山千灯镇。母早亡,由嗣母王氏抚养;“十四岁以诸生贡入太学”为通说。 年谱

1643年

与友人刻《震川文集》

崇祯十六年,与友人刻归有光《震川文集》。 年谱

1644年—1645年

参加昆山、嘉定抗清

弘光元年,与归庄等起兵,“荷戈与敌”;松江、嘉定失陷后隐遁。 清史稿

1655年

遭诬下狱

顺治十二年,因“通海”等诬告,被叶方恒诬陷入狱,后得释。 年谱

1657年

开始北游

顺治十四年起,“足迹半天下”,以游历考察经世,搜集地方文献与舆地资料。 年谱

1659年

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初稿完成

顺治十六年左右成书;一说始撰于崇祯十二年(1639)。著作本身为本人著作,系年为推定。 著作系年

1670年

《日知录》初刻

康熙九年初刻八卷,后增至三十二卷;“平生之志,始在《日知录》”。 版本学通说

1678年

再拒博学鸿词科

康熙十七年,清廷以博学鸿词征,“以死自誓而不赴”。 年谱

1682年

顾炎武 去世

康熙二十一年正月初九,赴山西讲学途中坠马,伤重不治;葬江苏昆山。 年谱

《日知录》与经世致用

《日知录》

三十二卷,“采铜于山”的札记体学术笔记,涵盖经史、政治、经济,是“经世致用”的典范。顾炎武自言“平生之志,始在《日知录》”。初刻八卷于康熙九年(1670),后增订至三十二卷。

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

一百二十卷,全国舆地与利弊的调查总汇,“以天下为己任”的实践之作。初稿约成于顺治十六年(1659)前后。

《音学五书》

古音学开山之作,提出“读九经自考文始,考文自知音始”的方法论,把音韵学变成考据经籍的工具。

“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”——辨正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

此为顾炎武原话,出自《日知录》卷十三《正始》全文:“……有亡国,有亡天下。亡国与亡天下奚辨?曰:易姓改号,谓之亡国;仁义充塞,而至于率兽食人,人将相食,谓之亡天下。是故知保天下,然后知保其国。保国者,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;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。”其中“率兽食人”语本孟子。而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八字是后人对这句话的概括,不是顾炎武原话,引用时不可张冠李戴。至于八字概括语是否确由梁启超首倡,证据不足,本页只写“后人概括”,不点名。

“博学于文,行己有耻”

出自《日知录》。“博学于文”语出《论语》,顾炎武拈出以自励:学问要广博,更要落实到立身行事的羞耻心上。这是他对明末空疏学风的针砭,也是“经世致用”的伦理根基,其源头可上溯至孔子“博学于文,约之以礼”的教诲。

“人之为学,不日进则日退”

出自《日知录·师友》:做学问不每天进步,就会每天退步,没有中间状态可停留。这是他“经世致用”背后的功夫论:救世之志,须以日日精进的实学为根基。

“君子之为学,以明道也,以救世也”

顾炎武的治学纲领:做学问是为了阐明道理、拯救世道,反对“束书不观,游谈无根”的空谈。

经世之学与“匹夫有责”

顾炎武与黄宗羲王夫之并称“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”(通说),是清代实学与考据学的先驱。他“经世致用”的主张,直接影响了清代朴学“实事求是”的治学风气——从阎若璩辨《古文尚书》之伪到戴震讲“以理杀人”,都可视为这条实学脉络的延续;他终身不仕清、拒应博学鸿词的气节,也成为后世读书人的精神标杆。

争议与待考: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八字概括语的归属,本页已在“作品与思想”中辨正——它是后人对《日知录·正始》原文的提炼。网上所谓“顾炎武是贰臣”之说纯属无稽,其终身不仕清、两拒征召的立场明确,本页不收此类谣言。

资料来源

  1. 《日知录》(A,本人著作;陈垣《日知录校注》为通行整理本,B)——“保天下者”原文出卷十三《正始》
  2. 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《音学五书》(A,本人著作)
  3. 《清史稿·顾炎武传》(B)
  4. 《顾亭林年谱》(B)
  5. 顾炎武墓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录(A,“顾炎武墓及祠”)

本页依据顾炎武本人著作与《清史稿》《顾亭林年谱》整理;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为后人概括语的辨正,依据《日知录·正始》原文。八字概括语的首倡者未找到确证,故不点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