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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佚名画家所绘司马光像:着红袍、戴幞头、手执笏板
宋代司马光画像,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· 图片: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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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

宰相 · 史学家 · 《资治通鉴》主编

司马光以十九年之功主持编纂《资治通鉴》,为中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,提出“鉴于往事,以资于治道”的史学宗旨。他一生以“平生所为,未尝有不可对人言者”自律;与王安石的变法之争,成为北宋政治史的关键一章。

生卒1019年—1086年
籍贯陕州夏县(今山西运城夏县)
身份政治家 · 史学家
代表作《资治通鉴》

“司马光砸缸”见于《宋史·司马光传》,但现代史家多视其为带传闻色彩的幼年轶事,详见本页“辨伪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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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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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于往事,以资于治道

司马光(1019年—1086年),字君实,号迂叟,陕州夏县人,父司马池。宝元元年(1038年)进士甲科及第,历仕仁宗、英宗、神宗三朝,以直言敢谏、博闻强识著称。

治平元年(1064年)起,他受命主持编修《通志》,后由神宗赐名《资治通鉴》。“鉴于往事,以资于治道”——这八个字既是书名之义,也是他一生史学的宗旨。退居洛阳的十余年里,他与刘恕、刘攽、范祖禹分工协作,终于元丰七年(1084年)完成二百九十四卷的通史巨著: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(前403年),下迄后周显德六年(959年),凡一千三百六十二年。

熙宁变法期间,他与王安石围绕“理财”与“祖宗之法”展开激烈论战,自请退居洛阳;哲宗即位后拜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,主持“元祐更化”,尽废新法。一年后病逝开封,谥“文正”。

从夏县到独乐园

1019年

司马光 出生

宋真宗天禧三年十月十八日,生于陕州夏县(今山西运城夏县),字君实,号迂叟;父司马池。 正史

1038年

进士及第

宝元元年进士甲科,时年二十岁,此后历仕仁宗朝。 正史

1064年

主持编修《通志》

治平元年,宋英宗诏设书局于崇文院,司马光与刘攽、刘恕、范祖禹共修《通志》——即《资治通鉴》的前身。 正史

1066年

《通志》八卷进呈

治平三年进《通志》八卷(记周威烈王至秦二世事),英宗命续修,并置局秘阁。 正史

1067年

神宗赐名《资治通鉴》

治平四年神宗即位,“赐书名曰《资治通鉴》”,取“鉴于往事,以资于治道”之义。 正史

1069年—1070年

与王安石论战

熙宁二年王安石拜相行新法,司马光连续上疏反对,青苗法之争为焦点;熙宁三年作《与王介甫书》:“治天下譬如居室,弊则修之,非大坏不更造也”。 正史

1071年

退居洛阳,专心著史

自请判西京御史台,退居洛阳十余年,在独乐园专修《通鉴》。 正史

1084年

《资治通鉴》成书进呈

元丰七年十一月,全书二百九十四卷进呈神宗。历时十九年(1065年—1084年),主编司马光,助修刘恕、刘攽、范祖禹;另有《考异》三十卷、《目录》三十卷。 正史

1085年

拜相与元祐更化

哲宗即位,高太后垂帘听政,司马光拜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,废青苗法、免役法等新法,史称“元祐更化”。 正史

1086年

司马光 去世

元祐元年九月丙辰朔(1086年10月11日),卒于开封,享年六十八岁;谥“文正”,追赠太师、温国公。 正史

通鉴与“臣光曰”

《资治通鉴》

中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巨著。二百九十四卷,记周威烈王二十三年(前403年)至后周显德六年(959年),凡一千三百六十二年。体例以年月为经、史事为纬,司马光自述其法为“删削冗长,举撮机要”(《进资治通鉴表》)。它与司马迁的纪传体《史记》并为中国史学的两大范式:一重编年贯通,一重人物传记。主编为司马光,助修刘恕、刘攽、范祖禹——是集体编纂的成果,不是一人独著。

《通鉴考异》与《通鉴目录》

各三十卷。《考异》考订史料异同,存疑辨伪,是《通鉴》取信于人的根基;《目录》为检阅之用。刘恕长于考证,在魏蜀正统等问题上与司马光有分歧,见《考异》及后人研究。

“鉴前世之兴衰,考当今之得失”

出自《进资治通鉴表》原文:“鉴前世之兴衰,考当今之得失,嘉善矜恶,取是舍非,足以懋稽古之盛德,跻无前之至治。”这是司马光修史宗旨最完整的表述:以史为鉴,不为记事而记事。

“才者,德之资也;德者,才之帅也”

出自《资治通鉴·周纪》“臣光曰”论智伯之亡:“才德全尽谓之圣人,才德兼亡谓之愚人,德胜才谓之君子,才胜德谓之小人。”“臣光曰”是《通鉴》特有的史论体例,借古事发议论,后世引用极多。

“治天下譬如居室,弊则修之,非大坏不更造也”

出自《与王介甫书》(熙宁三年,1070年):反对王安石“谋利”式变法,主张“祖宗之法不可变”,改革应如修缮居室——哪里坏了修哪里,不可推倒重来。这是其保守主义改革观的核心表述。

《温公家范》《书仪》《涑水记闻》

家训、礼仪与史料笔记。《训俭示康》(《温公家范》附)中的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为其家训原文,引用须注明出处,不作网传鸡汤。

通鉴之后与变法之争

《资治通鉴》确立了编年体通史的典范:后世续作、仿作不断,朱熹门下据《通鉴》改编为纲目体的《通鉴纲目》,成为此后数百年士人读史的入门书。“鉴于往事,以资于治道”的史学观,至今仍是中文世界谈论“以史为鉴”时最常引用的源头。

变法之争分两层看。事实层:熙宁二年(1069年)王安石拜相行新法,司马光连续上疏反对,青苗法之争是焦点;退居洛阳后双方仍有书信往来,王安石《祭司马君实文》称“呜呼君实!国之望也”,司马光临终嘱咐儿子“得安石手书,吾死不恨”(见《宋史》及邵伯温《邵氏闻见录》)。评价层:元祐更化中司马光尽废新法——包括成效尚可的免役法(复差役),苏轼等批评其操之过急、“不问利害”;现代史家对其保守主义改革观评价不一。本页如实并列各方说法,不做道德定调。

身后评价几经起伏:绍圣年间因党争一度被追夺谥号、列入“元祐党籍”,南宋后恢复名誉;《宋史》卷三百三十六为其立传,谥“文正”为宋代文臣最高荣誉之一。纪念地有洛阳独乐园故居园林遗址、山西夏县涑水书院与温国公墓。“旧党领袖”为后世政治史叙述用语,司马光本人未必认同党派划分,本页慎用此类标签。

资料来源

  1. 《宋史》卷三百三十六《司马光传》
  2. 司马光《进资治通鉴表》《与王介甫书》《训俭示康》
  3. 《资治通鉴》(二百九十四卷)及《通鉴考异》《通鉴目录》
  4. 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
  5. 邵伯温《邵氏闻见录》
  6. 王安石《祭司马君实文》
  7. 维基百科“司马光”“资治通鉴”条目(交叉核对,线索级参考)

本页依据《宋史》正史原文、司马光本人著作与《进资治通鉴表》整理;“砸缸”故事的传闻性质、与王安石交往的史料依据,均已在“辨伪区”与正文中注明。百科条目仅作交叉核对的线索,不直接作为事实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