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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代《至圣先贤半身像》册中的张载半身像
至圣先贤半身像册(元代),南薰殿旧藏、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· 图片: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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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载

关学创始人 · 北宋五子 · 横渠先生

张载以“气”为万物本原,构建气化宇宙论,创立关学。他在《西铭》中提出“民,吾同胞;物,吾与也”的民胞物与思想;横渠四句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道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,成为后世读书人的精神坐标。

生卒1020年—1077年
籍贯长安(今陕西西安)
身份哲学家 · 关学创始人
代表作《正蒙》《西铭》

横渠四句第二句早期文本为“为生民立道”(见《横渠语录》),“为生民立命”为后世流传中的改字,本页从原文并注明异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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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道

张载生于长安,字子厚,世称横渠先生。早年志于功名,究心兵法,欲立功边陲;后读《中庸》而悟,改宗儒学。1057年(嘉祐二年)进士及第,历任祁州司法参军、云岩县令、渭州签判。

1069年(熙宁二年),经吕大防推荐入京任崇文院校书,与王安石论新法不合,辞官归隐凤翔郿县横渠镇,聚徒讲学,创立关学。王安石虽与其政见不合,仍称其“深于性命之理”。1077年病逝于临潼,享年58岁。

他的哲学以“气”为万物本原:“太虚不能无气,气不能不聚而为万物”(《正蒙》)。《西铭》提出“民,吾同胞;物,吾与也”的民胞物与思想;横渠四句以道自任,朱熹评“此皆先生以道自任之意”。他与周敦颐、邵雍、程颢、程颐并称“北宋五子”,1241年从祀孔庙。

从究心兵法到横渠讲学

1020年

张载 出生

生于长安(今陕西西安),字子厚,宋真宗天禧四年。 正史

青年时期

志于功名,究心兵法

年轻时喜谈兵,欲立功边陲;后读《中庸》而悟,改宗儒学。 正史

1057年

进士及第

嘉祐二年进士,任祁州司法参军、云岩县令、渭州签判。 正史

1069年

入京任崇文院校书

熙宁二年,经吕大防推荐授崇文院校书;与王安石论新法不合,辞官而归。王安石曾称其“深于性命之理”。 可信近人研究

1070年代

讲学关中,创立关学

归隐凤翔郿县横渠镇,聚徒讲学,创立关学(关中之学),世称横渠先生;与周敦颐、邵雍、程颢、程颐并称“北宋五子”。 正史

1077年

张载 去世

熙宁十年十二月(公历1078年1月),病逝于长安临潼驿亭,享年58岁。 正史

1241年

从祀孔庙

宋理宗淳祐元年,诏张载与周敦颐、程颢、程颐、朱熹从祀孔子庙。 正史

气化宇宙论与民胞物与

《正蒙》

张载的哲学体系著作,提出“太虚即气”:“太虚不能无气,气不能不聚而为万物”;“太虚无形,气之本体”。以“气”为万物本原,讨论万物生成、天人关系与道德秩序,是为气化宇宙论。

《西铭》

原为《正蒙·乾称篇》,程颢改题为《西铭》。“民,吾同胞;物,吾与也”——视天下之人为同胞、万物为同类,即民胞物与思想,成为宋明理学的重要文献。

横渠四句

见《横渠语录》(弟子吕大临等记录整理):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道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。第二句一作“为生民立命”,为后世流传中的改字,本页从早期文本“立道”。朱熹评:“此皆先生以道自任之意”。

“大其心则能体天下之物”

出自《正蒙·大心篇》:扩充心量,才能体认天下万物——这是他的修养工夫论:道德的可能,系于人心能否突破一己之私。

《横渠语录》《经学理窟》《易说》

弟子记录及讲学遗存,保存其论学语录与经学讲授,是研究关学思想的一手材料。

关学、道统与四句的命运

张载创立的关学与洛学(程颢、程颐)并为北宋道学重镇。程颢、程颐早年确曾至长安见张载问学,但关学、洛学为不同学派,本页不写成师承关系。朱熹在《近思录》中引录张载语并加评论,理学后学多宗其说,张载由此进入宋明理学的正统谱系。

1241年,张载与周敦颐、程颢、程颐、朱熹一同从祀孔子庙,其思想正式列入官方道统。黄宗羲《宋元学案》设“横渠学案”,为后世研究关学的重要文献。横渠书院(陕西宝鸡眉县横渠镇)、张载祠与横渠先生墓(眉县)为后世纪念地。

争议与待考:横渠四句的最早载籍为《横渠语录》,是否为张载原话的逐字记录,学界有讨论(弟子整理加工的可能性),本页引用注明出处,不展开。与王安石论新法不合而去,“因反对新法辞官”的表述基本可写。

资料来源

  1. 《宋史》卷四百二十七《张载传》(《道学传》);《宋史·理宗本纪》(从祀孔庙)
  2. 张载《正蒙》《西铭》《横渠语录》《经学理窟》
  3. 黄宗羲《宋元学案·横渠学案》
  4. 朱熹《近思录》引张载语及评论
  5. 冯友兰《中国哲学史》(“立命”异文流传的说明)

本页依据《宋史·张载传》与张载本人著作整理,年表标注史料评级;《横渠语录》为弟子记录整理,引文均注明出处;“立道/立命”异文与相关辨伪见“影响与争议”。